脱贫攻坚在湖南,重庆农业农村信息网

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正好具备满足“避暑纳凉”需求的能力。“只要把安置点、安置房的建设与乡村旅游有机结合起来,便有可能为贫困户的增收打开另一扇窗”

一、坚持瞄准贫困,强化差异化补助政策。为帮助愿意搬迁的贫困户特别是深度贫困户搬出大山,坚持“群众自愿、贫困优先”原则,瞄准贫困人口搬迁这块最难啃的“硬骨头”,从对象认定、实施程序、安置方式、资金筹措、目标考核等方面做了明确规定,强化搬迁的“扶贫”宗旨和“精准”理念,防止“搬富不搬穷”、“搬近不搬远”问题。一是强化贫困户搬迁差异化政策,市级专项资金按照一般农户8000元/人、建卡贫困户10000元/人的标准安排到区县,2015年已下达区县财政扶贫专项资金20000万元,全额用于支持18个扶贫开发重点区县2015年度贫困户扶贫搬迁10万人。鼓励和引导区县分类制定差异化补助标准,通过提高补助标准、小额贷款贴息、干部结对帮扶、社会爱心救助等方式,帮助贫困户搬出大山。二是对贫困区县和贫困户搬迁宅基地复垦,优先备案入库、优先复垦、优先地票交易、优先直拨价款。建立贫困户复垦周转金制度,贫困户复垦项目入库备案后,按2万元/亩预先拨付区县(自治县)加快项目实施。三是区县对口帮扶资金的60%以上精准用于特困户搬迁补助及集中安置点配套基础设施建设等。四是在差异化补助基础上,采取市扶贫集团对口帮扶解决一部分、“圈翼”帮扶资金解决一部分、市慈善总会向社会募捐帮扶解决一部分、区县帮扶集团或区县财政帮扶解决一部分等办法,切实解决深度贫困户搬得出问题。

这“五个结合”不仅整合了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还有效地破解了“愿搬迁、搬得出、稳得住、能致富”的问题,在贫困农民搬出高山的同时,也搬出了农村新貌。

我省住建部门也积极对接脱贫攻坚,优先支持和重点保障贫困地区、贫困农户的危房改造,实施差异化补助政策。据悉,最近3年来,住建部门支持贫困地区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均超过当年全省总量的65%。

“我们的政策创新,将围绕着增加贫困群众就业机会,提高其创业、就业能力来进行。”市扶贫办有关人士说,从目前的效果看,高山生态扶贫搬迁的返贫率不足1%,许多群众的收入在搬迁后都有了较大幅度增长,人居环境也显著改善,民生效益已然凸显。

四、加强政策配套,形成扶贫搬迁合力。整合各方资源,相继制定和采取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强力推进。市委、市政府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纳入“区县经济社会发展实绩考核指标”进行考核,市政府6次召开全市性会议,3次召开市级部门联席会议,研究部署推进工作。市政府办公厅下发了《关于加快完善市级高山生态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用地手续的通知》,市农委、市公安局、市国土房管局下发了《关于明确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有关政策的通知》,市国土房管局相继制发了《关于支持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工作的意见》、《高山生态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用地手续办理指南(试行)》等,从搬迁补助、土地房屋、户口迁移、产业发展、贫困人口差异化补助、安置点配套设施建设等方面强化扶贫搬迁政策。建立部门领导分片联系制度,由相关市级部门负责人对口联系区县,至少每季度进行一次全面督查,深入扶贫搬迁重点区县检查指导扶贫搬迁工作。今年以来,市级相关部门联合开展了工作督查1次、专题调研3次,及时研究解决搬迁工作中的问题,就后续产业发展、特困户搬迁、户口迁移、安置点用地及房屋产权手续办理、相关项目资金整合等研究出台了针对性的解决办法措施。

改革破解安置载体的探索——三项改革措施让搬迁户有了赖以生存的土地

邵阳市扶贫办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他们的资金来源主要是:将新农村建设、“一事一议”、老区农村危旧土坯房改造、农村环境整治、移民基础设施建设、地质灾害防治以及县市区本级财政预算等资金整合起来用。贫困农户D级危房和无房户数在5000户以下的县市区,所需农村危房改造资金的50%由上述整合资金保障;5000户以上的县市区所需农村危房改造资金的40%由上述整合资金保障,缺口部分通过银行贷款保障,贷款由市、县财政偿还。同时,邵阳还通过各级慈善机构广泛募集社会捐助资金,吸引爱心企业、爱心人士支持农村危房改造。

在这样的政策力度下,许多困难群众搬出了大山,住进敞亮新居,过上了新生活。据统计,2013-2015年我市完成搬迁安置54.2万人,其中贫困户24.8万人。

三、加强后续扶持,帮助群众安稳致富。将后续产业发展与扶贫搬迁同步规划实施,整合相关项目资金向集中安置点倾斜,因地制宜、因户施策,尽量使每户搬迁户都有一份“菜园地”、一个增收项目。加大对搬迁户创业就业技能培训力度,整合新型职业农民培训、阳光工程培训、农业实用技术培训等各种农村培训资源向搬迁农户倾斜,力争让搬迁农户每人掌握1—2门实用技术。大力发展农业产业、农产品加工、商贸流通、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支持搬迁农户自主创业,发展家庭农场、微型企业等,积极组织外出务工,千方百计促进搬迁农民就业增收。市扶贫办对发展特色产业、乡村旅游的贫困搬迁户分别给予资金扶持。市农委每年安排1亿元以上支持100人以上规模的集中安置点所在村产业发展、基础设施建设、新型经营主体培育等,2016年起扶持标准将从每个安置区10万元提高到50万元。坚持将搬迁与其他专项扶贫工作相结合,整村扶贫资金、产业发展资金、小片区开发、培训资金等重点向搬迁任务重的区县和贫困村倾斜;建立扶贫创业资金,打造高山扶贫移民创业园,帮助搬迁户就近就业创业;会同团市委实施大学生扶贫接力志愿服务行动,在集中安置点组建居民学校,加强对搬迁户的教育培训,引导他们转变思想观念和生活习惯。

聚合资源巧解难题——“五个结合”把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整合到搬迁中来

还有一批贫困户,不符合易地搬迁的条件,但长期住在危房里,自己也拿不出资金进行改造,对此,我省摸索出政策“组合拳”,帮助他们圆了安居梦。

“十三五”期间,我市将继续实施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并完成25万贫困人口搬迁任务。其中,今年确保搬迁8万人,力争搬迁11.3万人。

为继续有序推进高山生态扶贫搬迁,2015—2017年,全市计划投入市级专项补助资金28.26亿元,实施高山生态扶贫搬迁30万人。其中市扶贫办、市财政局计划安排贫困户差异化补助资金4.26亿元,推进符合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条件且自愿搬迁的21.3万农村建卡贫困人口搬迁,努力实现“愿搬尽搬”。

从2012年11月8日开始建设以来,现已完成投资1383万元,其一期已建好28幢,56套。目前,已有26户搬迁户装修入住。

对此,我省扶贫部门创新举措,通过整合涉农、扶贫资金等办法,替贫困户跟进“配套”,既不违背原则,又用活了政策,解决了许多贫困户的“燃眉之急”。

据初步测算,全市25万建卡贫困人口搬迁总投资150亿元。“在各种政策用足的情况下,需要贫困户自筹的资金仅6000万元,平摊到每一户仅需自筹240元”

重庆农村贫困人口主要分布在高寒边远山区、深山峡谷和石漠化地区,自然环境恶劣、地理条件复杂、耕地和水源等资源矛盾突出,一方水土难养一方人。为转变扶贫开发方式,促进贫困人口走上自我发展、脱贫致富路子,我市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作为集中力量解决突出贫困问题的头等大事和22件民生实事之首,加大政策、资金和资源整合力度,计划2013—2015年完成高山生态扶贫搬迁50万人,从根本上斩断穷根。2013年以来,全市共安排市级以上专项资金45.06亿元,实施高山生态扶贫搬迁53.8万人,超计划7.6%,已完成搬迁安置43.44万人,其中贫困户19.4万人,占搬迁人口的44.7%;启动建设集中安置点1718个,建成999个。

庙堂乡这一在全国首创的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方式,在成功的基础上,被运用到巫山随后的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

据悉,我省今年的易地扶贫搬迁,将在进一步精准识别搬迁对象的基础上,根据贫困程度,按照轻重缓急合理安排33万贫困人口的住房搬迁进度。

那么,有其他增收办法吗?

二、加强分类指导,因地制宜推进搬迁安置。一是根据搬迁户的客观条件和经济状况,选择最合适的安置方式,逐一制定搬迁规划,落实搬迁资金,宜集中安置则集中安置,宜分散安置则分散安置,不搞形象工程、不搞一刀切。二是充分考虑深度贫困户搬迁后的生产生活问题,以有地安置为主,加大产业扶持力度,做到搬迁户有一个相对稳定的产业收入项目。三是鼓励梯度安置,有闲置出来的农村二手房,搬迁户愿意的,通过购买二手房的方式实施梯度安置,乡镇、村协助购房户完善产权过户等相关手续,以减轻集中建房安置压力。四是鼓励统规自建,市级以上补助资金80%以上直接发放搬迁农户,支持其按安置区规划自主建房,降低成本。对贫困户占比超过50%的搬迁安置区,用地、建设等所涉规费给予减免。五是进一步完善户籍迁移政策,鼓励转户进城、非农安置,按不低于平均搬迁补助标准一次性发放补助资金。同时,符合条件的搬迁农户可在安置地申报登记为农村居民户口,也可本着自愿原则,在安置地申报登记为城镇居民户口。

与小城镇建设相结合。把集中安置点尽可能地选择在场镇周边,利用场镇基础设施的建设成果,降低项目资金的投入成本。并鼓励和支持有条件的搬迁户转户进城进镇,从事非农行业。

省扶贫办统计,2016年,我省共搬迁16万贫困群众,768个安置项目如期完成,同时帮助7万贫困农户完成了危房改造任务。

市农委相关人士介绍,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后,许多有土安置的地方,以集中租赁、流转土地的形式发展产业,让贫困农户增收有了“主心骨”,优化了农村的产业结构,也有利于土地经营向集中化、规模化转变。

除此之外,近两三年来,巫山还对两坪乡的青峰村,金坪乡的大红村实施了整村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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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来自市级相关部门的消息称,针对这三个问题,我市正着手进一步整合资金、调剂土地、规划产业。

整乡搬迁用2000多万元就挖掉庙堂乡“穷根”

据悉,湖南的这一举措,受到各方赞许,沿海一些省份的扶贫部门还曾专门派出代表前来“取经”。

自我市启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以来,一批又一批像郑云伦这样的困难群众搬进了新居,改善了生活。

“五个结合”的成功探索——把贫困农民搬出了高山的同时也搬出了农村新貌

易地搬迁:搬得出、稳得住、能致富

“最典型的办法,就是让搬迁群众耕种附近村民的闲置土地。”市农委相关人士说。

从经济上来算,就地搞开发式扶贫,需要投入1.5亿元以上的资金,才能保证2000多人的生活达到全县平均水平。实施整乡搬迁,政府只需投入2000多万元就能彻底地挖掉穷根,改变山里人的命运。

依靠此举,邵阳市在2016年完成了5万余户农村贫困户的D级危房改造和无房改造。

而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正好具备满足这种需求的能力。“只要把安置点、安置房的建设与乡村旅游有机结合起来,便有可能为贫困户的增收打开另一扇窗。”该人士说。

目前,这个安置点能够安置200余人的二期工程已开建,在今年11月底,房建主体工程将完成。

搬迁只是手段,脱贫才是目的。在抓好搬迁建房的同时,各地更加注重搬迁户后续发展问题,坚持以产业发展和稳定就业为导向来遴选安置点。

“如此一来,在各种政策用足的情况下,需要贫困户自筹的资金仅6000万元,平摊到每一户仅需自筹240元。”市发改委相关人士说,通过多方筹集,资金难题可谓迎刃而解。

这三项改革措施,较好地解决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最难解决的、搬迁农户赖以生存的土地问题。

2016年1月,我省印发的“十三五”时期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意见明确提出,易地扶贫搬迁对象主要是居住在深山、石山、高寒、荒漠化、地方病多发、无水源、生产资料缺乏等生存环境差、不具备基本发展条件,以及生态环境脆弱、限制或禁止开发地区、2015年人均纯收入2800元以下的农村建档立卡贫困人口,优先安排受泥石流、滑坡等地质灾害威胁的建档立卡贫困人口搬迁。

资金筹措、土地配套、后续发展,是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工作一直以来面临的三道难题。日前,来自市级相关部门的消息称,针对这三个问题,我市正着手进一步整合资金、调剂土地、规划产业,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有望提速增效。

从2007年开始,巫山就一直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上,不断地进行探索,并摸索出了一条较为成功的路子。巫山县县委书记何平认为:“巫山的实践证明,在自然条件恶劣的高山贫困地区,生态扶贫搬迁是最成功的脱贫之路。”

省扶贫办法规处副处长吴志文说,依靠这一“组合政策”,我省特困农户每户最高可获危房改造专项补助4万元,扶贫部门每户最高跟进补助1万元,再加上自己出一点,或者帮扶单位帮一点,危房改造应该都不是难事了,最需要得到帮助的人都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帮扶。

根据初步测算,全市25万建卡贫困人口搬迁总投资150亿元,其中国家补助20亿元(8000元/人),市级差异化补助5亿元(2000元/人),国家专项建设基金12.5亿元,地方政府债券24.4亿元,长期贷款87.5亿元。

“这位年轻人是率先享受到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成果的人之一,他的这条微博,是从庙堂乡搬出来的2000多名村民的共同心声。”曾具体组织庙堂乡整乡搬迁工作的巫山县扶贫办主任朱钦万说。

永顺县将泽家镇集中安置区与小城镇建设相结合,把区内功能划分为行政办公区、商贸物流区、饮食文化区、娱乐休闲区和集中安置区,配套建设泽家镇便民服务中心、客运车站、休闲广场、农贸市场和停车场等,确保公共基础设施、公共服务设施完备,就业渠道畅通。

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丁市镇丁市村,则利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有土安置的机会,流转了200亩土地给268位搬迁农户集中发展柚子树和李子树种植,让村里有了比较像样的主导产业。

“五个结合”使2013年以来启动建设的46个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安置点,如今已成为巫山县新农村建设、美丽乡村建设和乡村旅游、特色效益农业发展中的“热点”。

湖南的许多贫困地区,一方山水难以养育一方人。面对这样的困境,我省积极实施易地扶贫搬迁,帮助贫困户挪出穷窝。

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按照8000元/人的标准进行补助,以一户4人计算,总共可获补贴3.2万元。但3.2万元能建起一栋房屋吗?显然不行,缺口需要群众自筹。不少山区贫困群众,无力负担这笔费用。

这种整村搬迁的方式,在把高山农民搬下山的同时,也同样把“穷根”搬掉了。

省扶贫办副主任黎仁寅介绍,根据规定,中央和省补助的建档立卡贫困户人均住房建设面积不超过25平方米,住房建设最低补助标准为800元每平方米,在实施过程中,市、县、乡各级在补助资金上纷纷“加码”,确保了建档立卡贫困人口搬得出,杜绝了因搬迁而加重贫困户负担。

近几年来,按照“人口下山、产业上山,游客进山、产品出山”的思路,我市已在18个贫困区县创建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示范县8个、示范乡镇10个、示范点54个。全市有817个高山生态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发展乡村旅游业,2000多个贫困村建起了数量不等的农家乐。

与农村危房改造相结合。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政策与D级危房改造政策叠加,利用农村宅基地复垦资金,组合使用,化解贫困户建房资金不足的难题。

危房改造:创新解决钱从哪里来的难题

培育效益产业巩固搬迁

庙堂的贫穷,不是因为这里的2000多名农民不勤劳,不立志。而是这里的自然条件确实不适宜人的生存了。朱钦万说,对于自然条件特别恶劣的地区来说,光靠“填鸭式”的“输血”和用项目去“造血”,是挖不掉“穷根”,改不掉“穷山”的。

根据住建部门的相关规定,农村危房改造的资金,一部分由政府补助,一部分由农户自筹。可是,对需要改造住房的贫困农户而言,根本没钱去“配套”,自然就很难享受政策红利。

通过不断摸索,这个问题也在逐渐得到解决。

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不能把贫困户搬到“光石板”上,还得给他们以赖以生存的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土地。

花垣县2个集中安置点和龙山县10个集中安置点全部选址在中心集镇,促进易地扶贫搬迁与城镇化、新农村建设融合发展。

6月19日一夜暴雨,但南川区民主镇狮子村村民郑云伦依然睡得踏实:“搬进新家后,下暴雨也不怕了!”今年春节,郑云伦刚从高山上搬迁下来,新房一楼一底,安全系数高不说,其他方面也令人满意。

原庙堂乡位于巫山县境东北部,距县城有165公里,在2308人口中,多数居住在不通公路的边远地区,其中有726人生活在海拔1500米以上的高寒山区。境内山高坡陡,沟壑纵横,人烟稀少,交通闭塞,全乡仅有3000余亩贫瘠耕地,粮食亩产仅250公斤左右。

2016年,凤凰县针对不同的搬迁对象,把41个集中安置区 与产业基地、小城镇建设、新农村示范、乡村旅游、产业园区建设等有机结合,全力实现资源和人口的优化组合。比如,老家寨村、老洞村、竹山村3个集中安置点依托凤凰古城旅游,配套发展乡村旅游;夯卡村安置点结合特色种养业、苗绣、务工就业等综合措施叠加扶持。

2013年至2015年,市发改委积极争取易地扶贫搬迁和生态移民中央预算内投资22亿元、市扶贫办争取财政专项扶贫搬迁中央资金8.6亿元、市城乡建委争取D级农村危房改造中央资金0.5亿元(仅含纳入高山生态扶贫搬迁部分),一笔笔资金“铺”下去,极大缓解了搬迁户的资金压力。

与新农村建设相结合。由政府引导,搭建平台,合理引导搬迁户向已建成的新农村迁移,使搬迁户享受到新农村的公共资源和服务成果。在这一结合中,集中安置点建设规划与新农村建设规划相衔接,把集中安置点建成新农村示范点。

2013年初,我市启动新一轮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整合了发改委、城乡建委、扶贫办等多个部门的资金、资源,力度空前。饶是如此,资金短缺仍是困扰该项工作的最大问题。

文/杨馨

而资金筹措渠道将更加丰富多元。

“这一创新的扶贫思路,无论从经济账、生态账上算,都是划算的。”朱钦万说。

多项财政支撑助推搬迁

从2012年开始,巫山又在全县进行摸底,对不适合人生存地区的高山贫困村,按照庙堂乡的搬迁方式,实行整村搬迁。到目前为止,全县又对大红村、青峰村、万梁村3个村实行了整体搬迁。

该人士表示,这些探索与市里引导和鼓励高山生态扶贫搬迁群众有序流转土地经营权等政策不谋而合,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安置点土地配套问题。

从2007年到2012年,巫山通过农村集中安置、分散插花安置、进城进镇安置、县外投亲靠友安置、五保集中供养安置等多种方式,完成了高山生态扶贫搬迁3.5万人。2013年和今年,又实施了扶贫搬迁2.2万多人。

对有意愿搬迁的贫困户,区县也实施了差异化补助。

“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如何才能有效地搬走,搬下山后又如何稳定居住,并逐步致富,这是一个需要认真探索的问题。”何平说,巫山在这方面进行了通过“五个结合”,以脱贫致富和生态保护同步进行的生态扶贫之路的成功探索。

众所周知,农业产业结构调整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产业发展也需要一定的周期。即使有土地,短时期内搬迁群众的持续增收难度也有可能加大,这是一个阵痛期。

与乡村旅游发展相结合。利用巫山旅游资源得天独厚的条件,把旅游资源区作为搬迁户安置的首选地。逐步将集中安置点打造成乡村旅游接待点,让搬下山的农民通过旅游产业脱贫致富。

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后,许多有土安置的地方,以集中租赁、流转土地的形式发展产业,让贫困农户增收有了“主心骨”,优化了农村的产业结构,也有利于土地经营向集中化、规模化转变

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不仅是把人搬下山,更重要的是要通过搬迁,把“穷根”搬掉,把产业 “搬”起来,才能让下山的农民稳得住,并逐步致富。搬下山需要资金,发展产业需要资源,如何破解这一难题?

武隆县铁矿乡平均海拔1000多米,年平均气温12.4℃,气候宜人。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该乡看准气候优势,把一个个安置点打造成了独具特色的乡村旅游接待点。其中,仅红宝村的赵云山居民安置点,就有47户搬迁户从事旅游接待。

1998年,市、县加大了对庙堂乡的扶持,在几年时间内,先后投入上千万元资金,对这个乡的公路、水、电、产业发展等进行扶持。

答案是肯定的,风起云涌的乡村旅游业为高山生态扶贫搬迁群众提供了新的出路。

“在解决这一难题中,我们以改革的思维,通过三项措施,较为有效地解决了土地载体问题。”唐守渊说。

农户搬迁后距离原有耕地、林地较远,生产极不方便,造成部分耕地、林地闲置;而在新的安置点周围,农户往往又没有多少土地可种。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困扰着不少搬迁群众。

在采取重点扶持措施、扶贫效果都不是很佳的情况下,巫山县委、县政府进行了思考,决定换一种思路:实施整乡搬迁,让2000多名贫困农民离开这难以改变的“穷山恶水”,到适宜生存的环境中去。

土地配套问题,曾是阻碍高山生态扶贫搬迁的第二只“拦路虎”。

巫山的这三项改革措施是:

这类似于梯度转移。集中安置点附近的村民,往往有不少外出务工,土地便闲置下来了。而刚从高山搬迁下来的贫困群众,由于缺乏一技之长、年龄偏大等原因,有不少仍然选择种地。在当地政府协调下,闲置下来的土地可以免费流转给从山上搬迁下来的贫困群众耕种。

在建房的同时,这个安置点的马铃薯和葡萄两大特色产业也在同步发展。目前,脱毒马铃薯已种植起1450亩,葡萄园已经建起了50亩,今年开始挂果,明年将达到盛产期。

怎么办?

搬出大山的贫困农民,搬进了幸福生活。

核心提示

而巫山的整个区域内基本上都是山区,土地资源极为缺乏。如何解决土地资源问题?“我们通过改革,较好地化解了这一矛盾。”巫山县分管扶贫工作的副县长唐守渊说。

按照《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推进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工作的意见》,村民选择有土安置方式,市里将保证其继续拥有不低于0.5亩的基本口粮田。但由于集中居住的人动辄数百,很难配套大片土地,遂出现了上述现象。

距离县城30公里的官渡镇杨坝高山生态扶贫移民集中安置点,将集中安置500人。

土地有序流转保障搬迁

与“美丽乡村”建设相结合。巫山结合生态涵养发展区的建设,启动了“美丽乡村”的建设。因而,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又与这有机地结合了起来,全县所有的集中安置点都严格按照“一安置区一规划一方案一图集一特色”的要求,避免了政府重复建设,节约了资源和成本。

南川区民主镇狮子村村民夏和全刚从高山上搬迁下来后,村里就给他分配了两亩闲置的田土,还告诉他“种粮补贴自己收着,谁种田谁受益”。

建坪乡望天坪搬迁安置点,正在打造成乡村旅游示范园。这个由重庆桦锐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与县里合作打造的安置点,立足于乡村本来面貌,按照生态观光农业的发展思路,对山、水、林、田、路、农户进行整体规划、集中打造、整体宣传、统一管理,最终实现企业、农户共同受益。

市委、市政府对搬迁群众的后续扶持尤为重视。除在每个安置点配套10万元产业发展资金外,对发展特色产业、乡村旅游的贫困搬迁户,还分别给予每户1000-2000元、1万-2万元的资金扶持。此外,贫困户参加实用技术培训,学费全免、交通费报销,还可享受一定数额的生活费补助。

“输血”难挖“穷根”“造血”难改“穷山”

资金筹措、土地配套、后续发展,是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工作一直以来面临的三道难题。

官渡镇的万梁村,地处深山区,也像庙堂乡一样,不适宜人的生存。2012年,巫山县决定对这个村实施整村搬迁。在当年就搬迁了448户1261人。2013年,又搬迁了52户155人,今年,把剩下的29户87人搬迁了出来。目前,这个村已搬迁528户1500人。

市扶贫办有关人士认为,重庆夏季气候炎热,人们有天然的避暑需求。另一方面,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和对健康养生的日益重视,夏季到高山地区休闲旅游正成为一种时尚的生活方式。

于是,从2008年开始,在政府高山生态扶贫搬迁政策的引导下,用了2年的时间,庙堂乡95%以上的农民,通过“插花式”安置等多种方式,搬出了“穷山恶水”,到大昌、福田、龙井等条件较好的乡镇重新安家,甩掉了“穷根”。

按照限时打赢脱贫攻坚战的要求,市里在落实人均8000元市级以上补助资金基础上,进一步提高了补助标准,对贫困户搬迁再按人均2000元标准进行补助。

“虽然贫困状况有所改变,但要从根本上改变贫困面貌,这点投入还远远不够。”朱钦万说,据当时测算,庙堂乡的经济水平要达到全县平均水平,需要投入资金1.5亿元以上,仅通乡公路一项就需要6000万元左右。

房子搬下山,产业“立”起来——“五个结合”把高山生态扶贫搬迁变成农村发展“热点”

二是按需置换土地。在搬迁过程中,引导搬迁户将原有的土地与安置区农户的闲置地,通过“以多换少”进行置换,让安置区内有经营能力的农户可以将置换土地用来成规模地发展中药材、草食牲畜等特色产业。搬迁户又有基本的生产生活用地,实现互利双赢。

自出生以来就在原庙堂乡庙堂村生活了近40年、因贫困而娶不上媳妇的罗来才,5年前从大山深处搬迁到山外条件较好的起阳村后,人生自此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在新的生活生产环境下,凭着他的勤劳,不仅摆脱了贫困,还娶上了一位贤淑的媳妇,结束了单身生活。

巫山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的“五个结合”是:

两笔账算下来,更坚定了县委、县政府对庙堂乡实施整乡生态扶贫搬迁的决心,农民们也愿意搬迁出来,到生存条件好的地方重新生活。

全国首创的探索在县内得到推广

2014年春节刚过,7年前从距巫山县城近200公里的原庙堂乡高山上搬迁到县城边的两坪乡居住的一位年轻人发了一条发自内心的微博:“我搬迁、我改变、我幸福”。

“把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与县内正在进行的新农村建设、小城镇建设、乡村旅游发展等有机地结合起来,聚集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来破解难题。”巫山县县长李春奎说,这就是巫山探索的“五个结合”。

“五个结合”把各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整合起来后,较好地化解了搬迁中的诸多难题。

开全国先河——搬掉了“重庆第一穷乡”庙堂乡的“穷根”

已经从巫山行政版图上消失的、庙堂乡原来最“繁华”的场镇,如今已被茂密的森林植被所包围,在这里,常常可以看到从周围高山上出来觅食的猕猴、豹子、鬣羚等珍稀动物。

原来人居住的地方,已成了动物的天下。

从生态效益上来算,庙堂乡幅员面积有82平方公里,位于重庆市级自然保护区五里坡,与举世闻名的神农架为邻,境内植被、矿产资源较为丰富,拥有金丝猴、豹、云豹等国家重点保护的一、二级珍稀动物30多种。但由于交通不便,农户燃料主要以砍割灌木林为主,致使大量森林和植被遭到破坏,水土流失和地质灾害严重,生态环境保护的压力较大,全乡森林覆盖率仅32%。实施整乡搬迁后空出的宅基地、土地,可以栽植高寒经济林木,可以规模化地发展中药材等具有生态和经济效益的产业。

一是通过政府出面流转土地,再重新发包给搬迁户。这就是充分利用过去没有承包到户的集体果园、茶园、废旧塘库、当地农民“梯度”搬迁后的“撂荒地”,由政府根据不同的地理条件,与当地农民协商,确定合理的流转价格,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一次性付清流转费后,再交给当地村组,重新发包给外来搬迁户,保证了搬迁户人均0.5亩的“菜园地”。而对于搬迁户的建设用地,原则上不占用农耕地,通过撮包填沟,利用荒山坡地来解决。

三是进行国土整治“无中生有”地增加土地。由国土部门对集中安置点内低效、撂荒未利用,以及因自然灾害损坏、贫瘠的土地通过重新开垦、熟化等方式进行专项整治,提高土地利用率,盘活土地资源,然后再分包给搬迁户。

在这些搬迁的人中,有相当部分的人都是跨村跨乡的异地安置。因而,搬迁安置中的土地问题就成了最难解决的难题。

巫山在高山生态扶贫搬迁中,是如何不断地进行探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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